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

小宝的幼升小已经结束,但我对怎么做父亲的思考,一直没有结束。

说到幼升小小升初,一路读书,比较典型的有两种方向:

一是比较传统的体制内方向,考虑未来的竞争包括高考,因为选拔比例的原因而希望能一路好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上去,「争一个到大学里学习毛概的权利」。这种思路的结果,无疑是一路鸡血和超前学习。哪怕是面向哈佛耶鲁,也是「按照常春藤的指标鸡血」,比如:从小去鸡血击剑和棋牌等;

另一种则是更加「政治正确」的强调静待花开,按照儿童生长发育的阶段慢慢来,让孩子玩,关键词是「自由」「创意」「呵护」,让孩子能够享受童年。这种思路的核心,在于相信孩子的未来有无限可能(哪怕未来是一线工人),或者是缓慢生长的孩子「更有后劲」(因此一样到时候能进好学校)

相应的,对于做什么样的父亲,也有两种很典型的不同观点:

一种是塑造强大的自己,自己做成功的男人,这样为孩子塑造更好的平台,让孩子的童年可以任性,自己则可以成为孩子的典范,享受成功的人生。这种思路上,王健林为极致:虽然没有花费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教育孩子,但为孩子搭建了多么好的平台啊。

另一种是更加「现代化」的观点,父亲要参与到育儿中来,要比过去付出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成为一个爱的父亲,一个存在的父亲,而不是在成长过程中缺席,最后捧着钞票孩子已经坏掉。这意味着花时间在家庭里,花时间在孩子身上,成为孩子的另一种典范。

哪条成长的道路更好?哪条父亲的道路更好?

我不知道。

从小宝出生以来,我就一直在这不同的两条道路中犹疑,如何在二者中求平衡,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对待孩子成长的两种思路,搭配做什么样的父亲的两种思路,有四种不同的搭配。我更倾向于什么呢?

在小宝六周岁的现在,我可能更想努力地坐好跷跷板。

完全不考虑未来的竞争,逃离体制内,需要强大的内心,至少(如果不是再加上)强大的经济实力;我没有家业可供小宝继承,至少现在还没有。那么未来的她,起码需要能够自己养活自己,而且,最好不低于她现在的生活水平。以我现在的目光来看,这几乎必然需要较高的学历和学习能力,而这意味着,不能在考学的路上掉队。

但是我也做不到现在就让孩子去读二年级奥数,高强度的鸡血对孩子的未来未必好,至少对我们家的孩子,我不觉得小宝目前有接受高强度鸡血的可能。

所以,在常规的英语和数学班之外,小宝还在继续她热爱的芭蕾、绘画、游泳和钢琴。这些课程中,依照她的喜好排序,大概是游泳-芭蕾-绘画-迪士尼英语-钢琴-四季数学-新贝英语。每门课,她上课的时候都是很开心的,不开心的是写作业。但学习的基本规律,还是预习-学习-复习-练习。没有持之以恒的练习,什么都留不下来。

昨天,小宝说:其实,我并不是非常想去四季和新贝,我去,主要是为了你们开心。虽然有四季和新贝留作业的缘故,但我听了还是五味杂陈。最后我对小宝说:「爸爸并不是非要给你报四季和新贝,我的想法是,你在这里,可以认识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提前学习更多的本领,未来你去迪士尼游轮时,可以更好地交流而不会满腹想法却没法表达出来。」

然后我亲了亲她。

一百年前,鲁迅说:「只能先从觉醒的人开手,各自解放了自己的孩子。自己背着因袭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此后幸福的度日,合理的做人。」

我的软弱在于,我要考虑到,哪里是宽阔光明的地方?不停鸡血,会导致她走向歧路,毫无内驱力吗?完全放手不考虑体制内的道路,真的能够导向宽阔光明的地方去吗?合适的度,在哪里?


小宝上幼儿园时,有感于她被驯化的过程,我和小猫就讨论过,我们希望小宝未来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时候,我们的答案是:「体魄强健、情绪稳定、好好学习、天天开心。」忘了经济独立在什么位置了 :)

在准备幼升小时,在幼升小的过程中,在幼升小结束后的现在,我们依然觉得,这个期望,是正确的。

考学,是人生中的重要一站。但并非重点。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时候的小宝,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以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需要什么样的人?我想,总归还是需要体魄强健情绪稳定好好学习天天开心的人。如果那时候,小宝能做到这几点要求,我就很欣慰了。

不知道二十年后的世界会是怎样,中美大战民不聊生?机器统治人类?但我知道二十年前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那时候的理想,就是一代人对于上代人的超越。我的父母亲,把我们一家,从脸朝黄土背朝天的鄂北农村,从自然村-行政村-乡-镇-县-市,转移到城市里来,供三个孩子读书考上大学,各自远走高飞;那时候我说,我能实现的,就是从随州这样的小城市,到苏州常州或者上海这样的大城市来。

但对小宝,我没有这种期望,一代人对于上代人的超越,那更多是时代巨变在个人身上毫不足道的影响。她没有必要,去担负什么家族传承或者光宗耀祖,她能够平平安安地过上幸福的一生,是我最大的心愿。

愿她能。

幼升小尘埃落定

今天上午,去就近的公办学校领取了小宝的入学通知书。学校老师跟我说:很高兴你们能就读我们学校。我连声道谢。这,算是小宝的幼升小,终于结束了。

在小宝读幼儿园时,我们就想着,对于一个没有上海户口的孩子来说,最好的选择莫过于能考上民办小学,否则,就只能统筹到所谓的「菜场小学」里去,因为,好的公办小学,本地人都挤破头,算入户年限,算房主与孩子的直系关系等等等等,哪里轮得到你外地人。

所以,我们早早就瞄准最近的民办小学,爱菊小学,近是第一指标,然后就是其活动丰富,不以升学率为指标,相对来说比较「快乐教育」,然而到春节的时候我们才听到传闻,爱菊小学几乎不招外地户口的孩子,因为只在区内招生,要优先照顾徐汇区的小朋友;电话打过去,答复是冠冕堂皇的「我们不考虑户籍因素,只看孩子是否突出」。然而等到基础教育咨询活动时,现场问招生老师,他可能没有注意到我的户籍,回答是:当然优先照顾本区户籍小朋友,外地小朋友,如果面试时表现遥遥领先,我们也是会考虑的。

谢谢,再见。

没办法,我们只能把目光转向当初并不考虑的盛大花园小学,因为徐汇区四所民办小学,只有它是面向全市招生的,其他三所既然区内招生,都会优先考虑本区户籍。

然而我们对于盛大花园小学的教学思路并不赞同。

盛大花园小学,成立只有十来年,然而升学率(小升初被各名牌民办中学和公办特色班录取比例)年年迅速上升,现在俨然成为徐汇区乃至全上海市名列前茅(至少前三强)的学校。从这个角度讲,当然是当之无愧的好学校。

但另一方面,盛大花园小学的成绩,是在精选生源的基础上,通过高强度的学习和高密度的作业而成就的。精选生源,这跟其他三所民办小学一样,它的特色,就是高强度的学习和高密度的作业。

这没什么不对。当年的随州二中也是这样,或者说,在体制内,要想取得好成绩,这是必经之路。二十年前我经历过,二十年后,我的孩子也要这么经历吗?

最终我们依然把盛大花园小学作为第一志愿,把世界外国语小学作为第二志愿。世界外国语小学,作为民办学校的另外一只领头羊,跟盛大花园小学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思路,它更像是当年的随州一中,(在精选生源的基础上,)综合素质全面发展,最后也一样取得好成绩。然而,学生主要的方向,未必是体制内高考。

民办小学考试的那天,小宝的准备其实还是很充分的。但意外总是接踵而至。

早上盛大的考试结束,在去世外的路上,她告诉我们其中一道数学题目没有做出来,好像是 13-7,5秒钟还是10秒钟内没有回答出来,老师请她去下一关了,所以,尽管她在其他节目中表现出色,比如唐诗、认字、表演、团队协作等,我隐隐觉得,这下悬了。毕竟是4000人竞争240个名额,果然,第二天晚上开始陆续通知的时候,我们没有接到通知。

世外的面试,是另一场意外。世外独特的,是其考试题目和形式,并不直接考察文化知识,很难直接判断最终是什么导致了落选,据她反馈各种考试节目她表现都很好。但小宝在排队入场时,后面一个男生总是挤她拉扯她,她没有控制好情绪,回头盯了那个男孩子一眼,老师过来把他们两人分开了。我想,这也许是其中一个扣分项。但是,无法确认,而且,责怪受害人,有什么意思?

所谓的第二轮,自然也是没戏。各种传言满天飞,比如医生教师子女在填坑中更受欢迎等等,什么40条200条等等,那些跟我们已经无关。

在陆续通知民办录取的那个星期,我的心情很低落。

我一向觉得,小宝是最好的,至少是最好的那一批小孩之一。幼儿园老师也一向这么觉得。当她们知道我们居然没有被录取时,也同样吃惊。但这就是最后的结局。那时候我想,怎么就 13-7 没有做出来呢?如果考前最后时刻再强化一下20以内加减法,不就可以了吗?怎么就这么一题当时不会做呢?因为在那趟从盛大去世外的车上,小宝连续快速做对了我们给她出的另外十道算术题。

现在,虽然心中仍有失落,我已经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本来,我们对盛大的风格就不是很赞同。我来自湖北,小猫来自江苏,所以,我们对「那样的」备考,再熟悉不过,我们当时不留在家乡的原因之一,就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还走相同的道路,为什么现在在上海,还要这样呢?

名校当然不错,最主要的,是学风校风比较严谨,生源水平比较整齐,而对口公办学校,生源则是参差不齐,教学上考虑不同层次的生源,也必须依照教委大纲,「教得比较浅」,作为学有余力的孩子,自己课外要花更多功夫。所以在这个圈子里面,大家都说,民办是校内学乘法,校外补除法,而公办是校内教加减法,校外学乘法。

但是,这又如何呢?超前学习有效果,但最终,跑完全程的,取决于好奇心和自我驱动力,哪怕我们起步晚,水滴石穿,愚公移山,我们一样能到达彼岸。

小宝即将就读的这所公办小学,有着八十年的历史。在街道基础教育咨询活动时我就告诉老师,我们会去考民办小学,但由于没有户口,万一没有考上就会被统筹,统筹时,如果可以,我们希望能够进入这所小学就读。老师也了解了小宝的情况,表示如果能有机会一起,很欢迎我们能在这所学校就读。而这所学校,也是小宝当时最喜欢的一所,原因很独特,因为这所学校里面有一座茅亭。

民办小学入学考试之前,我们给小宝做模拟面试,问到你最想去哪所小学,她的回答就是这所小学。当时我们还绞尽脑汁要让她回答那两所民办小学,现在,倒是回归原点了。

当时,这所小学的招生督导对我说:如果孩子能考进民办小学自然很好,如果万一到我们学校就读,请相信,我们一样珍惜每一个孩子,并且,你的孩子在我们学校,会得到更多的锻炼机会:不是因为你的孩子更棒,而是我们就是追求所有孩子的全面发展。

我也相信,在幼儿园毕业典礼都是主持人的小宝,聪明机灵活泼可爱的小宝,知书达理优雅可人的小宝,每晚睡前都要做五道算术题的小宝,热爱舞蹈和绘画的小宝,在小学也会一样绽放光彩。

天合联盟,乌合联盟

几年前,飞客茶馆上的大牛们总是笑称天合联盟为「乌合联盟」(伴随着对身为星空联盟金卡的骄傲),那时候我颇不以为然,而今天,我真切感受到了。

之前,出于对南航的喜好 — 大家都说它家的里程计划是国内最划算的 — 我一直把有限的飞行和日常信用卡消费兑换都放在南航明珠计划上,也曾经用明珠里程兑换过我们一家三口上海到三亚的机票,相对于兑换到海口而言,性价比不那么高,因为正好超过了1600公里距离的上限因此要多出几千里程,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所以感受还不错。

但是,三亚之行,以及前前后后好些次国内旅行,都让我觉得国内的旅游环境很是恶劣,在和Alex一家冲绳度假十来天,以及日本迪士尼漫游一周之后,我对(带着孩子的)国内旅游完全失去了兴趣 — 这是另一个话题了。

总之,我的南航里程很快就要大批量过期,已经好几个月每月都有几百里程陆续过期,但12月31日将有近两万里程过期,我错过了之前的半价优惠兑换,不想再继续浪费掉了。于是乎开始考虑怎么换票。

最初我的想法是去海口,顺便可以一探余总不停放毒的红树林,然而在选择了元旦后、春节前、春节后、清明节、劳动节、儿童节、端午节等一大批节日的前后一周空挡之后,系统一直提示我,要么无票可换,要么仅有一张票可以兑换。

一个航班只兑换一张票,我是去个人游吗?十几万的里程任由其发霉吗?

南航的客服妹妹耐心负责,帮我遍历从元旦到十一的所有日子,终于找出有两天的航班是有两张里程票放出来的。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大用。我要的是三张票啊三张票。

是的,我知道我可以换两张票然后自己再出钱买票还能积累里程,问题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与其出钱买票去海口,我不如直接出钱买票去冲绳、东京、大阪、京都、札幌了。

不得已,只能考虑换一些我有可能用得到的航线。于是上海虹桥-武汉映入眼帘。

承蒙天合联盟的不断提升(起点太低没办法),南航现在兑换东航,国内里程不算太坑:如果是从上海浦东到武汉天河的话,也在801-1600公里距离范围内,所以经济舱单程是12,000里程兑换一张单程票,兑换东航航班也仅需15,000里程。

更加幸运的是,上海虹桥到武汉,由于距离更近或者什么别的原因,只需要10,000里程即可兑换,而这条线南航没有运营,所以只能以10,000里程兑换东航这条航线上的航班。听起来也不错。

然而这正是杯具的开始,从此客服妹妹陷入「对不起请您耐心等待」「对不起系统故障您的扣分/确认/订座/支付/出票没有完成」的无休止循环之中。并且奇葩的一个流程是:由于我要兑换三个人的往返里程票,我需要每段票单独输入一次信用卡卡号有效期安全码,幸好小宝还小,不需要支付燃油基建费用,不然输入六次我会疯掉的(现在离彻底疯掉也差得不是太多)

经过不知多少分钟的挣扎,我以为终于要结束了,11:03, 客服在话筒哪一边又开始说话了,她的郁闷我隔着数千公里都能听得到:「对不起先生,由于里程扣分和订座需要后台确认,现在已经超过十一点钟,他们下班了」

下班了。

放着没有解决(已经到最后一两步了!)的问题下班去了。

客服说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明天早上在八点钟「他们上班之后」继续拨打会员专线,继续跟进,她已经帮我备注,新的接线员会快速处理的。

好吧。等待明天的快速处理吧。

整个过程中,南航的电话客服很有耐心,也很善于站在客户的里程考虑问题,在系统抽风的时候主动帮我做另外的方案,以及两位的里程扣票同时操作等等,但是业务流程实在是太繁琐、不互动了。

乌合联盟,什么时候会有改变呢?

后记:在这次六万分扣掉之后,我还有五六万分,怎么用呢?难道还要半年后再次经历这样传奇的一次吗?

给十年后的我

大理出差,夜里写完PPT,睡不着,听歌,听到黄伟文《给十年后的我》

快乐吗?

这十年来做过的事,
能令你无悔、骄傲吗?

我不知道十年后我会怎么回答。只是现在回望十年前,我当然更快乐。偶尔也有惆怅,但生活扑面而来,能保有偶尔的小心思,已然不容易。十年后我会不会连回望都不会,谁知道呢。

忘掉理想,只忙于生活吗?
谁又能分得那么清。

我的2014

回望2014,我和小猫健康上没出什么事,这算是最大的好事。可惜的是小宝年初过敏住院,年底又去切腺样体扁桃体,她这一年好受罪,好在手术后到现在睡觉好多了,不再鼻塞流涕。Ends well all’s well.

今年上半年运动量还可以,到冬天只能勉强维持每天一万步,这一点我和小猫都做得不够,明年要克服困难把运动量拉上来,可以我中午动她晚上出去活动。小宝在冲绳几天从泡游泳池迅速学会了自己划水游泳,并且对游泳产生了强烈兴趣,考虑到天气,回上海后就没有再让她游泳,从明年初夏开始,要跟她一起常去上海游泳馆泡着,也是对她的身体锻炼。

今年是我和小猫认识第十四年,结婚第八年,我们悄无声息地跨过了「七年之痒」,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她说:也许,所有的架都在结婚前吵光了,所以现在无架可吵。但我知道,那是因为她对我的包容。她耐心对待我的一切缺点。无比庆幸拥有她。在这一点上,我是受眷顾的。得到太多。

小宝健康成长,这是最开心的事情。跟许多小孩子不一样,她确实长着一张没有被欺负过的脸,这当然要首先感谢小猫五年多全职带小宝,我相信能这样做的家庭不多,自夸地说,大部分家庭,比我们有钱的没我们有时间,夫妻都得赚钱,没时间没精力去照顾孩子;没我们有钱的往往必须双方都工作,投入到孩子身上的时间和精力更少,所以哪怕是本地人,孩子靠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未必能照顾得好。小猫有时候会自责自己的急脾气传给了小宝,有时候也被小宝弄得很崩溃,但是就我看过的同龄人来说,小宝的心智发育、知识储备、交流合作都不错。她有爱心、善良、愿意挺身而出也愿意附和大家意见,她会努力争取自己的利益,但也能接受不完美(虽然这一点还不太够),她依恋我们,特别是依恋小猫,但是也没有分离焦虑,因为她知道我们对她坦诚、信守承诺,所以她有安全感,也能自己一个人玩得开心。我觉得,这样的性格,不管未来学习成绩收入水平如何,至少人生会过得比较幸福。学习能力上更不用说了,她的阅读量很大,现在应该至少掌握一千多汉字了,而且已经开始自己学写汉字(实际上是画汉字),英语绘画芭蕾都过得去。对学习有兴趣有毅力,这一点不太像我,哈哈。

家庭收入这几年变化不大,但开销很大,所以捉襟见肘,虽然小事不缺钱,但还是没钱办大事,比如上海买房拍牌买车什么的,懊悔之余也只能认命。谁叫自己当初相信党和政府有意愿有能力控制房价呢?

十一时候安排了九天去冲绳,我们一家和Alex一家,空气好,水好,米好,服务好,价格便宜。值得再去。旅游未必能够放松多少,但是,是难得的全家团聚时刻,会留下许多闪亮时刻,供平时疲惫生活中提供光和热。

工作上,年初加入现公司,现在看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虽然也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跟本地老板管理风格上的不一致,但是,直线老板对我很支持也很放权,允许我去试去闯,而我在入职的前一百天和第一年里也基本搭建起来了现公司的市场推广工作框架和相对应的操作规程,还招到了正确的人:我们团队里面的小姑娘,绝对是市场上最靠谱的。她主动承担了许多市场运营和Marketo操作方面的事情,现在活动方面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不过在内容、网络营销方面还有成长空间。这也可以是明年她的培养方向。销售线索发掘的进度也还不错,超量完成绩效评估的目标。但是还落后于ceo来华访问时新定的高目标,这跟工作的瘸腿有关:目前的销售线索集中于活动产生,网络和内容部分今年没怎么投入,自然也没有产出;明年要拨至少三分之一的预算到这边来,当然中美情况不完全一致,企业产品网络推广的效果有待观察,但这是必须走的一步棋。明年团队规模也会再扩大,对我的管理能力也是一个挑战。好在我们一直信奉「只招最好」,所以应该问题不会很大。

跟朋友们的联系,今年不多。跟Alex一年好像也只见面了个位数,前同事、同学们好像陆陆续续都是,每年只能见一次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心态的问题还是怎么样,我一直对「人脉」不怎么感冒,但工作中发展的伙伴关系也在陆陆续续建立,反正每个月都出去参加活动,能够混到一些脸熟了。

这一年,美剧看得少了,网络小说也只追那么几部,篮球不怎么打了,唯一还保留着的娱乐项目就是魔兽世界了,但也只是德拉诺之王这个新版本开了之后比较痴迷一点,其他时间,就像年初和十月份在美国出差的时候那样,只有工作、跑步和睡觉。生活一览无余。

拉拉杂杂地写了这么多,无重点无高潮,但就如这一年的生活一样,文似看山喜不平,生活还是一马平川得好,展望新的一年,我希望

  1. 我的身体能够继续保持健康,作为丈夫、父亲,这是我的责任;
  2. 全家身体健康,小宝游泳、小猫瑜伽,都能够继续起来,长夜漫漫,健康体魄是跟它耗的基础;最差情况能够保持一周五天一万步;
  3. 多帮助小猫做家务,她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庭付出太多,十三年前,她的手柔若无骨,肌肤胜雪,现在她的手已经开始毛糙起来,都是刷碗洗衣服造成的,每天晚上回来帮她至少做一件事情;
  4. 多陪小宝看书,给更多的书给她看,中英文的都要;一年看十五本;
  5. 只买必要的东西:放到购物车里之后要再三想:是否真非要不可,点菜时全部点好了之后再删掉一个菜;
  6. 时间有限时,想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三件事,留一点时间救火但其他所有时间聚焦于最重要的事情上,聚焦再聚焦;
  7. 给小猫小宝准备养老保险,保持全家商业医保不断,给自己准备意外保险;
  8. 日本再去一趟;

长路漫漫,愿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