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北京。深圳。上海。杭州
昨天晚上和老翁以及小燕子一起吃饭。小燕子来上海参加投资理财博览会,顺带过来好好跟老翁见面,他们应该有差不多两个多月没有见面了。我记得最近一次是十一时老翁飞去深圳。想想他们也挺苦的。两个人相隔得那么远,一个宁波,一个深圳还常驻香港。距离真的是一份考卷。
不过我发现,现实才是真正的考卷。吃饭的时候感觉很明显,老翁和小燕子都变了很多。跟在学校的时候,变得太多了。老翁,我们是大学四年的同学,在大学的时候他风光无限,尽管由于自己意愿问题后来辞了学生会主席,可是仍然很耀眼;小燕子那时就有点灰姑娘,在我们印象里跟老翁的恋爱,就是老翁“下嫁”-因为自觉自己追不上当时的校花所以选择一个对自己好的女孩子。在四年的时光里,我们大家都觉得小燕子对老翁好得不能再好,也许跟她是广东的女孩子有关。唯一一次让我们看到老翁的感情是他们有一次闹分手,要熄灯的时候老翁回到寝室,一言不发就钻到被子里去,许久。听到低低的抽泣。我们都问他怎么了,他一直都不说,后来才说,两个人要分手。
然而最终没有分开。最终甜蜜。翁在离毕业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和我们一起打球,把脚骨折。一直都是我们和小燕子照顾。那时小燕子已经在广州找到工作,辞了工作赶回来照顾他,最后和他一起去温州。然而生活所迫,只能一个回宁波一个回深圳。小燕子在回去之前在杭州逗留过一段时间,杭州的工作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后来还是不得不回去。
但是现在,我的感觉,小燕子已经比较神采飞扬,虽然言谈中也觉得现在公司呆着实在郁闷,可是,没有任何背景,被派到香港,统管事务,开发客户,深圳-上海-北京-香港,一路飞来,毕竟一直在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充实。就像她说的那样:“你看,我们聊得这么投缘,是因为我们都在做商业。”而翁,虽然在做记者,可是没有编制,迷茫,不知道方向,还要承担两个人以后在一起的责任,感觉消沉了许多,再也没有在学校时那么的激情。他对我说,未来,他也不知道在哪里。
小燕子告诉我,他们的办公室在铜锣湾时代广场,从那里走,经常看到我们公司在做活动。她讲这些的时候,翁在一旁,浅浅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