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公司改建了地下一楼的区域,建成了一个包含游戏室、健身房、手足球、投篮机等等的休闲中心,其中专门购置了三台Wii配合公司的投影仪,供我们休息时间去娱乐。至于游戏,只有Wii Sports,大家玩得最多的,是网球,还有就是保龄球。我基本上只玩网球。
我也在问自己为什么对保龄球提不起兴趣。后来我发现,答案就是,我只喜欢对抗性运动。
篮球、排球、网球,都是有一个很明确的对手的,你知道他的优点和弱点,你可以针对性地攻击和防守,赢或者输,你很快就会知道。但是非对抗性的,比如保龄球,你所能做的,不是去研究对手,而是去尽最大可能发挥你自己。发挥之后,你不知道你是胜利还是失败,因为那还得看其他人,虽然也可以称之为竞争者,的发挥。也许你已经尽到全力仍然失败。也许你未发全力已然成功。总之,你得去等,等待,等待最终的结果。
这样的过程,是煎熬。
人不能不服老,现在我已经没法去做剧烈的对抗性运动,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我不能再去copy之前的老路,研究他,对付他。我得更换一条路,那就是,相信自己,充分准备,然后在赛场上,将自己的潜能发挥到极限。是赢是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但是我想赢,我渴望赢。我热爱近距离决斗,我热爱使出一切手段去获得胜利。
但是我得等,耐心地等。等待最终结果,我已经完全地展示我自己,已经无悔。
所以当今天早上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我很开心,在这场没有明确对手的比赛里,我依然是胜利者。之前那么晚的准备,那么长的曲折,那么多的忐忑,是值得的。
《士兵突击》里的许三多,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战胜任何人,他想的是怎么样做他自己,好好训练,好好准备,好好发挥,做最好的自己,才是最终的胜利者。我和许三多完全不同,不过在这一点上,他是我的老师。
有的时候我自我安慰说自己还很年轻,但是大部分时候我确实觉得我已经不年轻了。所以我也一样能够认识到这些我年轻时所不了解的事情。尤其是这两点:
无论你怎么尝试改变,你总是你自己。
每件事都要花费计划中两倍的时间而只得到期望中一半的成果。没必要为此沮丧,认清现实,继续前进。
就像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要更加节约、更加吃苦耐劳、更加有毅力(!),没有一次成功过。我仍然是那个我。醉钢琴曾经对此有过很经典的评论,我完全彻底百分百地赞同:
你只能是你所是的那个人,这事真让人沮丧。你会间歇性地因为受谁谁谁的影响、或者因为受了什么刺激,依靠决心或者潜意识的力量,暂时地变成另一个人,用他的语气说话、思考、做事、写文章,但是你的自我就象一个磁场,它会飞快地校正那个误会,让你回到你自己的状态。这事让人沮丧之处在于:它让你意识到努力改变是没有用的,不但没有用,而且是滑稽的。从高处俯瞰这个努力,就会看到自己和一头狗熊在格斗,但你自己还看不见那头狗熊。
至于第二点,周日我和玲玲去学校参加会议的时候也谈过,最初我以为那是因为在我们公司,后来我发现即使在生活中也都是这样,尽管我比作者稍微乐观一点,比一半多一点,60%吧。所以,积极的时候,相信事情无论如何已经在改变,而悲观的时候,总觉得为什么持续在绕圈。
当然,这种类似于《读者》箴言的文章,每个人都可以写出一溜来,都是生活给的教训。然而当我还年轻的时候,我是断然体会不出来的。所以,这才是最悲哀的马后炮。
Things I wish I’d known when I was younger来自lifehack.org, 经lifebang翻译。
今天上午部门开人事调整说明会,通报了这个事情,会上有些人的表演让我不由得想起那句经典的话: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刚才看到《方军商业评论》上的这篇文章,准确描写了现实。
方军商业日记 2007年7月11日
长远投资之如何面对改变?
说要长远投资,但绝非不变。没有人能预知所有的未来,绝大部分时候唯有不断地调整、变化才能达到目标,变化或许是长远投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那么问题就来了,我们该怎么面对变化?
柯林斯有个说法,叫先人后事。先找一群合适的人上车,再决定这辆车往哪儿开;而不是先决定车往哪儿开,再找人。这是面对变化的第一原则。不论公司、项目的战略方向发生怎么样的改变,都没有领导者和人员的变动带来的震动大。志趣相投的人,依然可以继续做不同的事,但一起奋斗的人离开了,即便方向是对的,想继续留下来的人也很少了。
在大部分项目,往往有两个层次的领导者,投资的在上监管的人与具体执行的领导者。具体执行的领导者,是团队的核心。投资的、监管的人,需要做的长远投资之一就是,保证具体执行的领导者与之想法在大方向上是一致的,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变动具体执行的领导者。反过来,具体执行的领导者,他的最重要的任务,也是确保与投资者的顺畅沟通。
先人后事这一原则之后,则是两个判断,首先判断是不是依然在之前的大方向上变动;其次判断是不是变动了根本。如果跨越领域太大,成功的可能性会相当小。如果变动中动摇了根本(比如一家媒体变革时突然质量下降,并导致外界的激烈批评),那么也是危害项目的健康。
最后才说到如何面对改变。我的看法是,对项目以及其中的变动,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判断,是否接受、如何接受、最终达成什么样的结果,在于每个人对自己在这一事情中角色的判断,与和个人紧密相关。这种对变动的看法,也和时间、情境有关。但可以明确的一条是,先人后事这个原则,在个人的判断中绝对是主导逻辑。
方军针对长远投资写了好几篇文章,写得都非常好,包括:
关于长远投资需要知道的四点(7月9日)
长远投资:一辈子还是定一个期限?(7月10日)
四个月前,Casper离开的时候,我写了一篇《First Who…Then What》,而现在来看,那时候提到公司面临的问题,并没有解决,才有今天事件的发生。方军提到长远投资的第三点是“向内看,长远投资是把在这一阶段把资源集中到一个能够关键的、需要累积效应的地方。”
我并不认为,对于一家软件公司来说,最关键的是企业文化和内部管理。我同样不认为,对盈利能力和发展前景都不同的事业平均分配资源是正确的。我也不认为,依靠“管理”和“控制”,靠“拖”和小聪明,能够有任何的前途。
周游列国志
这一周,真是周游列国,体验了一众白骨精的生活,新鲜、刺激、疲惫。
周一,苏州,接到通知周三在西安开会;
周二,上海,飞往西安,因为周三早上的航班无法在会议开始之前到达西安;
周三,西安,一整天的会议、参会、workshop;
周四,西安,当天飞往青岛;
周五,青岛,举办活动,忙碌的下午;
周六,青岛,晚上飞南京,一张机票飞了三次,赚还是赔?
周日,南京,晚上七点的火车九点半到苏州,在深夜终于成功睡上自己的床。
在这所有的日程中,最刺激的莫过于周六晚上青岛飞南京的旅程了,深圳航空ZH9464,晚上七点半起飞,先晚点了半小时,拖到八点钟才飞,就要到南京的时候通知说南京的气象条件不好,机长决定飞回青岛。九点半到青岛,把大家赶回候机楼,等了一个小时,十点半重新上飞机,但是在机上等了三个小时,一点半才开始飞,两点半到南京禄口机场,三点半终于进到酒店,才吃了五个小时以来的第一份东西。
深圳航空的这次航班,让我第一次体会了飞机晚点,飞机重飞,以及航空公司恶劣的态度。除了比上航好吃的机上点心(但是在机上等待的三小时里什么都没有提供!),深航没有任何能够让我留恋的地方。
上周四晚上,Alex从长沙飞汕头11:30的飞机晚点到4:30,而现在,我终于又向偶像的生活靠近了一步:)
以众好友离去填句
多情自古伤别离 莫道无不散宴席
想当年 金戈铁马 气吞万里如虎
现如今 英雄无觅 一片神鸦社鼓
拟把疏狂图一醉
阑干拍遍
天凉好个秋
但远山长 云山乱 晓山青